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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6章 血流成河,苏陌一战成名!

第346章 血流成河,苏陌一战成名!

书房之中,苏陌一脸震惊,瞪大眼睛看着南宫射月:“什么?”

“陛下让大人来看着我,不准我离开孤峰山?”

南宫射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:“不错!”

“陛下叫妾身给郎君送来九灵归一汤,同时需看着郎君泡药,不许离开郎君半步,以防万一。”

“另外。”

南宫射月深深看了苏陌一眼:“陛下还说,今明两天,命郎君需留在封邑之中,不可踏足神京半步!”

说着,她表情突然古怪起来,幽怨看着苏陌:“若郎君离开孤峰山,便唯妾身是问,要斩下————妾身的脑袋!”

苏陌顿时无语了。

冷琉汐是预判了自己的预判,知道自己会跑回京城,竟专门让南宫射月来看着自己。

而且,为了防止自己不听她的话,还用南宫射月的脑袋来拿捏自己!

这是掐住了自己的软肋啊!

他郁闷的看了看南宫射月:“大人就不能通融一下?”

“卑职怕闹得太大,张旭祖他们压不下来。”

南宫射月硬邦邦的回了句:“不成!”

“妾身还想多活几年!”

苏陌无言以对。

停了一阵才问:“九灵归一汤呢?”

南宫射月见苏陌打消回京的念头,脸色才好看了很多,哼声道:“妾身身上带着,以热水溶开便可泡浸。”

苏陌无奈说道:“麻烦大人了。”

现在也只能希望,张旭祖和曹峰足够勇猛,镇得住那些商贾。

自己的任务靠别人来完成,苏陌总感觉有点怪怪的。

打开任务面板,又没任何提示。

泡药自然在浴室泡的方便。

关上房门后,也不怕被人打扰了自己吸收药物淬炼黄泉丹。

当下,苏陌将南宫射月领到次卧浴室—一主卧给某人霸占了,苏陌敢怒不敢言。

当然,苏陌不差钱,别墅也建得足够大,次卧其实没比主卧小多少,且设施齐备。

调好温泉水,放满浴缸。

南宫射月掏出玉瓶,将瓶中药粉倒入浴缸之中。

瞬间便异香扑鼻,和上回泡浸的汤药一模一样。

苏陌正想脱去袍服借助药力修炼,却见南宫射月身体挺直的站浴缸旁,目光炯炯看着自己,丝毫没离去的迹象。

“大人————你这是?”苏陌皱眉看着南宫射月。

南宫射月冷冷的回道:“陛下命妾身看着郎君泡药,怕郎君出现意外。

苏陌想了想:“其实大人可到琉璃门外的,有事卑职自会呼喊大人。”

南宫射月皱眉道:“不成!”

她加重语气:“陛下说的是亲眼看着郎君泡药!”

苏陌哭笑不得:“那卑职真脱了啊?”

南宫射月点点头:“恩!”

苏陌额头黑线。

南宫射月突然噗嗤一笑,硬板着的俏脸舒展开来,忍不住轻笑道:“难道苏侯怕了妾身?”

苏陌顿时瞪着南宫射月,重重哼了一声:“大人都不怕,卑职怕什么!”

“大不了给大人看回去,我们就扯平了,以后不许再说卑职占了大人的便宜!”

南宫射月俏脸瞬间含霜,咬牙切齿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占了我————”

“哼!”

“郎君若再敢胡言,休怪妾身不客气!”

她停了停,又羞怒的补充一句:“若不是陛下命妾身必需————亲眼看着你泡药,妾身才懒得看你呢!”

苏陌得意的朝南宫射月挑衅看了一眼,不再废话,直接脱去外袍,然后扭头看向南宫射月。

南宫大人目不转睛,神情肃穆的死死盯着自己。

显然要将圣命贯彻到底!

苏陌脱去里衣、裤子,继续挑衅的看着凤鸣司左千户!

南宫射月夷然不惧以目光回怼之!

苏陌眼珠子一转,抓着四角裤头,作势往下一扯!

南宫射月终于破防,俏脸瞬间布满红霞,连忙将臻首扭到一侧,口中恨恨啐骂一声。

苏陌哈哈大笑,迈步进入浴缸。

随后不再与南宫射月斗气,凝神静气运起黄泉秘法————

回过神来的南宫射月,咬牙切齿的瞪着苏陌!

但很快,南宫射月就震惊起来。

竟发现药力极浓,几乎等同大补天丹,足以让让定魂境后期术士,晋升到离神境的九灵归一汤,药力以惊人的速度消失!

南宫射月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
难怪女帝会让自己盯着苏陌吸收药力。

如此灵力极浓的汤药,换自己这归窍境后期术士吸收殆尽,怕也得好几天时间。

苏陌仅一炷香时间,便吸收过半!

简直匪夷所思到了极点!

如此诡异且可怕的修行速度,女帝定怕其中有什么隐患,担心苏陌突然走火入魔!

难怪苏陌仅仅修行半年,便晋升为离神境大术士!

白玉京的修仙秘法,着实太可怕了!

和女帝一样,南宫射月同样将这无法解释的现象,归根到白玉京的秘法之上!

南宫射月都不敢想,若他自小便开始修行,现在的境界会多恐怖。

金丹境?天婴境?甚至神游之境?

清河坊。

百姓惊恐。

虽然无数人自小听着锦衣卫恐怖传说长大的。

但对寻常百姓来说,这都是传说而已。

即使锦衣卫最凶残的时候,也大多是抓捕朝廷命官。

平民百姓被锦衣卫力士什么的欺凌,虽时常可见,但也不真会闹到家破人亡,民怨载道。

但如今,清河坊的百姓,终于亲眼看到锦衣卫的凶残可怕!

张旭祖亲领清河坊百户所的人马,黑沉着脸到了一座规模看着极大的布铺前。

铺子前本有不少百姓围观甚至敲门的。

见锦衣卫杀来,连忙让得远远的,只敢在远处围观!

也有好些胆小的溜之大吉!

张旭祖嘴角抽动两下,也懒得派人去推门,冷哼一声:“破门!抄铺!”

几个健壮力士,以前乃张旭祖的贴身护卫。

他们毫不尤豫的提刀上前。

其中一独眼校尉,浑身杀气腾腾,竟是半步武宗修为,猛然飞起一脚,布铺大门便轰然倒塌!

里面好几个掌柜、伙计打扮的人,震惊看着破门而入的锦衣卫。

掌柜惊怒交加叱喝起来:“此乃荥阳郑家的买卖,尔等岂敢————”

他话没说完,刀光便是一闪,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!

剩下的伙计浑身惨淡禁若寒蝉!

外面围观的百姓和一些打探消息的家伙,也是目定口呆起来。

张旭祖收回直刀,冷冷的朝力士喝道:“里面所有人都给我拿下,押回卫所!”

跟着一挥手。

便见有掌柜和伙计进入铺中。

这些掌柜伙计,却都是张家铺子的人!

眼看伙计全部被拿下捆绑起来。

店铺里头终于走出一人,身穿官服,其上有白鹏补子,竟是朝廷五品文官!

他黑沉着脸看着张旭祖,冷喝说道:“好一目无法纪的朝廷鹰犬!”

“尔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,竟敢杀吾荧阳郑家的人!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冷然道:“吾荧阳郑家的买卖,想开门做买卖便做买卖,想闭门歇业便歇业,什么时候轮到尔等锦衣卫说了算!”

“哼,本官定上奏————”

血光喷溅,又一颗脑袋滚落地上!

“废话真多!”

张旭祖冷笑的看着地上那颗尤瞪大眼睛,露出无比震惊之色的脑袋,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:“荥阳郑家又如何?”

“荥阳郑家,大得过陛下,大得过朝廷律法?”

张旭祖很清楚,既然自己干了这事,别指望那些门阀世家还能和气的跟自己说话!

那便得罪个透得了!

正如苏大人所说,只要圣眷在身,这些门阀世家能奈自己何?

斩杀这不知什么的五品文官之后。

张旭祖环视附近惊恐百姓,沉声说道:“朝廷有命,严禁商贾囤积居奇,闭门停业,祸害百姓!”

“敢停业者,敢阻挠本官办案者,绝不留情,一律斩杀!”

说完,张旭祖扭头看向旁边的曹峰:“曹试百户,接下来是谁?”

曹峰掏出一张名单,冷冷说道:“乃是宝丰粮行!”

“此粮行于清河坊中,有三家铺子,皆违背朝廷律令,违法停业!”

张旭祖一挥手:“走!到宝丰粮行去!”

外面围观之人,瞬间鸦雀无声起来。

好些胆小的已经偷偷溜走了!

这热闹真的不能看!

杀一个掌柜还算正常。

但朝廷的五品文官,也是说杀就杀,那真开不得玩笑的!

他们都已经不知多久没见过锦衣卫当场斩杀朝廷官员,更别说这文官还自称是五姓七望中荧阳郑家的人!

当然,锦衣卫接下来要查抄的宝丰粮行也不简单。

背后的赵、杜、汪、钱四大世家,也算是大世家来的。

四家之力,虽然比不上五姓七望门阀,但在朝堂上也有两个四品大员,暗地里更有其他重臣庇护,粮食行会中话语权极重。

小兰亭船坊之上。

凌烟瑶听到手下回来禀报的消息,也是目定口呆起来。

心中更是后怕不已!

她虽然能猜到,那苏陌为了收取商税,赈灾天南道,定然会使用无比强硬的手段。

但也万万想不到,这手段竟如此的狠辣!

即使把商税、罚款收上来又如何?

他以后不想在这大武朝混下去了?

他就完全不怕那些门阀世家,乃至商贾背后的朝廷重臣,公侯勋贵的报复?

不怕在朝野上下强大的压迫下。

大武的女帝,会毫不尤豫的将他抛出来当替罪羊,平息朝臣勋贵世家的愤怒?!!

凌烟瑶是真的想不通!

不过,这无关重要。

重要的是自己老老实实的开船营业,也老老实实的到清河坊百户所去,缴纳了足足七千三百两银子的商税及罚款!

否则,清河坊百户所的锦衣卫,定已经杀小兰亭楼船来了。

这钱凌烟瑶确实心疼得很。

都快是小兰亭楼船两个月的盈利了。

小兰亭乃楼船之首,收入确实惊人得很,正常缴纳的商税,一个月当在一千八百两以上!

因为凌烟瑶主动缴纳商税,苏陌指示张旭祖给了她优惠。

只补交了商税,及处以三倍罚款而已。

以后便是有商贾缴税,那最少都是五倍罚款的。

某个大院之内,好不热闹。

占地数亩的花园之中,竟在严寒中搭起高台,身着戏服的戏班子在台上表演。

台下围观者,皆华服覆身,气度或威严或沉稳,一看便知是手握权柄,家财过万之人。

众人是一边看戏一边说笑。

“今日清河坊罢市,诸位可不能轻易妥协,需叫那姓苏的人头落地!”

“就是!”

“此獠竟敢收取商税,怕不知脖子上只长了一颗脑袋!”

“吾等让人鼓动那些愚昧百姓,他等见买不到米粮油盐,定是恐慌,吾倒要看那姓苏的如何收场!”

“哼!若朝廷不肯停下这荒谬之举,便给他来一个全京罢市,好叫朝堂上的那些人知道我们商贾不是好欺负的!”

“可惜了!今正逢朝廷休沐,否则再请那些朝堂上的大人一同弹劾姓苏那厮,便万无一失了!”

其他商贾皆点头称是。

不过马上就有人笑道:“这倒不急。”

“叫那些大人知晓罢市的厉害,百姓恐慌,届时弹劾姓苏的,自是更有力度i

正当众人议论纷纷,突然有人皱眉说道:“万一那姓苏的要硬来怎办?”

这话一出,马上有商贾失笑:“他如何能硬来?”

“是否开门营业,吾等说了算!”

“难不成,他能强迫吾等开门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
“全清河坊数百家铺子歇业,米粮盐布铁等,皆是蚁民命脉,一日买不着便要大乱!”

“京中各坊大商,虽无停业,也捂货惜售,不叫半粒米盐、半寸布帛流入清河坊!任他有三头六臂,神通广大,又能如何?”

众人得意洋洋,突然有种掌控了天下的感觉。

感觉一旦商贾联合起来,便是朝廷都要都三抖!

有人冷笑起来:“大家也莫要大意。”

“毕竟姓苏那厮,阴狠毒辣,不可掉以轻心!”

“还有,那小兰亭姓凌的娘们,被锦衣卫吓了一下,竟便不肯停业,着实可恨!”

“待此事了结,需叫她给那姓苏的陪葬,否则他日其他商贾有样学样,吾等必内部生乱!”

“还有那王家也是可恨————”

“咳咳————王家的铺子便算了————

“恩————某听说那小兰亭,好象与仙道门派有关联?这怕不怕————”

有人不屑的道:“仙道门派又如何?”

“仙道门派,不也要吃米食盐,穿衣打扮?”

“再说,吾等背后,谁没个依仗?何须怕一个仙道门派!”

正当一众清河坊大商贾得意洋洋的议论着。

突然有人惊恐闯了进来。

“不好了!”

“清河坊的锦衣卫,闯入了四方盐铺,把盐铺掌柜给斩了!”

“阻拦锦衣卫的盐铺护卫、伙计,共一十七人全部被杀!”

“盐铺被锦衣卫的人接手,正半价售卖盐货,百姓抢着购置!”

一众商贾一听,顿时脸色骤变。

好几个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惊怒交加的大喝:“他怎么敢?”

叫得最大声的,满脸气急败坏的,赫然便是董家的大管家!

他是万万想不到,清河坊锦衣卫的人,竟如此的狗胆包天!

其他商贾也是目定口呆。

那清河坊的百户,是不是疯了?

董家的董宝,可是锦衣卫两指挥同知之一,指挥使司中,地位仅在陆谡之下!

清河坊的锦衣卫,竟然敢抄了董家的四方盐铺?

尽管说这盐铺不是挂在董家的名下,但整个清河坊,谁不知道董家才是盐铺的真正主人!

这就好比一个县令,竟带着衙役去捉拿上府知府一样!

正当众人震惊之时。

又有人惊恐而来。

“大事不好了!郑家布铺也被锦衣卫抄了!”

“清河坊百户,当街把郑文的脑袋都给砍下来了!掌柜也给杀了,其他人全抓锦衣卫所去了!”

众人脸色骤变!

四方盐铺不在董家名下。

但郑家布铺,却是正儿八经的荧阳郑家的产业!

那清河坊百户,不但抄了郑家的铺子,还把郑家那正五品的员外郎给杀了?

还有没有王法了?

天杀的!

这可是天下最最有名望的五姓七望的荧阳郑家!

郑家的人都敢杀?

难道就不敢杀自己?

还不等他们从惊惧中回过神来,报信之人又急声道:“那百户正去抄宝丰粮行的铺子!”

话音落下。

商贾人群之中,一穿着绸缎的肥胖商贾,脸色煞白的拔腿就跑!

众人定眼一看。

这不是宝丰粮行的大掌柜还能是谁?

其他人面面相觑。

然后,好几个人默不作声的步履匆匆的离去,越走越快!

其他商贾脸色也煞白起来。

他们现在才意识到。

刀子,在人家手中拿着啊!

他们有的什么依仗?

钱?

但当人家拿出刀子,这钱不就到人家手上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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